• 雪花的春天

    2019-09-04

    安生降生 冬天就是雪的世界。 窗外的雪花扑打着大地,纷纷扰扰,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渐渐地,屋顶变白了,枝丫变白了,整个大地都变白了,安生的开始就是这场雪的开始。 “呱呱呱”随着清澈的婴儿的啼哭声,安生降临到这个世界,此时的大地分外的宁静,而这啼哭打破了宁静。 雪花飘飘洒洒,轻盈剔透,安生的带给这个世界的最初就是啼哭,似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安生随着母亲被推出了产房,而已经听到婴儿哭声的安生的......

  • 烟草的味道

    2019-09-03

    有着绿色玻璃罩尖顶的赭褐色办公大楼在深圳街的南侧,在前前后后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之间,像一个灰头土脸的乡下人禹禹独行在华丽的城市的街路上,不太敢抬头,显得有些自卑和无奈。在这幢楼的四层靠近局长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浑浊的阳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直直地闪现在暗色的走廊里,在清晨上班之前的这段时光里,它仿佛是最充满生命力的。 此时从虚掩的门里断断续续地传出说话声,你一句我一句的散乱地聊着。是......

  • “她看着幼童,彩色的小衣裳逐渐变成了青花瓷般的单色。白兔被勾勒上圆润的轮廓线,抖抖蓝色的尾巴,扑腾一下从衣裳里跳出来,蹲在隔壁的岩石上,眨眨眼睛看着幼童。” 正文 丢了行李的女子直身坐在颠簸的乡间巴士上。且不论车身内安安静静就坐的是何类旅人,女子只是孤独地把额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略微的不适感,随着额头在车窗上有节奏的轻轻敲打,渐渐消失了。 她的视线一如既往的模糊, 却毫不在意。她不知道哪里留存......

  • 姚麦坐在窗前,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可是,她顾不上去擦,已经坐了快半小时了。这个点,乔江也该回家了。 姚麦想着自己出差早早的完成工作,提前一天赶了回来。就是为了给乔江过生日,蛋糕提前订好,已经取回来了。 饭菜也准备好了,礼物是一根真皮腰带。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惜,不久他们就该分道扬镳了吧。 半小时前,姚麦做好了饭菜,打算把洗衣篮里的衣服洗洗。乔江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洗衣服。姚麦说过很多次,也就渐......

  • 【燚域】西南往事(一)           一.序   人类的进步,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但是你知道退步需要多久么?其速度是你不敢想象的,这片大陆已经有73年,没有下过一滴雨了,人们已经忘记了它曾经的名字,只知道,这块被神抛弃的土地叫燚域。植被已经所剩无几,海洋,冰川,河流,湖泊和地下水,被高度垄断在四大财阀手里,淡水成了天价,普通的人们,为了减少消耗,渐渐的转入地下生存,为了避免火灾,他们开......

  • 【重案实录】是刑警刘星辰在苍衣社开设的故事专栏,记录了他在重案队十年期间参与和破获的各种重案、大案、奇案,旨在让大家更了解公安一线刑警的工作,同时在故事中伸张正义、读懂人性、获得警示。由于涉及机密和隐私,作者对一些细节进行了模糊处理,部分情节有所改动。 这是重案实录的公刑重字010号案件 本期案件:血腥灭门案 时间:2009年 地点:罗泽市(化名) 人物:刘星辰、黄哥、张宇轩 全文9619字......

  • 清明梦

    2019-08-31

    01 第十二次, 岑晓从现实中睡去, 从梦境中惊醒。 这是一个连续、真实又怪诞的梦境, 自己从一张单人铁床上醒来, 发现身处于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房间里, 墙壁惨白, 灯光昏暗, 一切都是沉闷的黑白色, 就像20世纪初的默片电影。好像是在医院, 又好像是在牢房, 总之, 这是一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 怪诞之处在于, 这里没有人类, 只有动物——每天早上送来面包、牛奶的鹅女士身材肥胖又趾高气扬;......

  • 卡特街

    2019-08-31

    我此行的目的地是卡特街,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我路上拦了一个本地人,坐他的马车,问他竟不甚明了。其实卡特街离驾车老人的家并不太远,三四十里的样子,不过其间的路颇有些曲折,再加上此地本就人烟稀疏,老人又要维持生计,去用他的马车拉些细石子或者作物到附近的小城里换些日用必需品和钱,一来一回两三天,勉强度日,因而对那个偏僻的角落并不如何关心,只是似有似无有个印象。 我上一次离开那里近三十年了,今天是头一......

  • 暴雨连续下了三天。夜里十一点,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银灰洒向地面。此时,雨已经收住了势头,只剩下冰凉的残雨淅淅沥沥的飘在空中。风止住了,原本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声消失之后,屋子里显得更加冷清。连日来,寨子一直泡在积水中,道路被来往的行人践踏的泥泞不堪。村外的三岔河汇聚了三天来绝大多数降雨,雨水溢出河堤,倒灌进庄稼。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唯一得了便宜的,恐怕只有青蛙了吧?它们畅游在泛黄的河水里,肆......

  • - 01 - 天热得像烧着了火,地滚烫得像燃烧的烙铁,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救命,人们都躲在家里摇着蒲扇不敢出门。大山戴着草帽,站在高脚架上,挥动着他那黝黑结实的臂膀,一锤一锤落在左手紧握的铁钎上。汗水像永不枯竭的泉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毛孔里流出来,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河往下流淌。额头上流淌下来的汗水遮盖了他的眼睛。他停歇一下,腾出那只紧握铁钎的手,抹一把汗水,吧嗒一下甩在空中,看一眼抱着儿子坐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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